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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边境经营中餐馆五年,娶了三个妻子,却意外得知她们同时怀孕

在边境经营中餐馆五年,娶了三个妻子,却意外得知她们同时怀孕

边境的细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。在诊所的走廊里,蒋丽娜、李雨馨和陈雨欣三人并肩而坐,互不相视。医生推开门,将三张检查报告递到我手中,告知她们的孕期几乎相同。我的腿一阵无力,仿佛要跪倒在地。五年前,我来到这条街开了国源中餐馆。边民们常说我刘国源真有福,能同时娶到三个异国妻子,但没有人知道我枕头下藏着一份生育能力受损的诊断书。报告从我手中滑落,蒋丽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轻声叫出了我的名字。此时,彭警官从走廊尽头走来,脸色阴沉。

五年前的一场雨夜,我正蹲在后厨清理下水道,水流满地,交杂着洗洁精的泡沫,让我脚下打滑。继前妻病故后,我将老家的房子卖掉,带着八万块钱来到边境小城,开了这家餐馆。虽然称之为中餐馆,其实只是卖盖饭和炒面,以此来招呼过往的货车司机。门帘突然被风吹动,我没有注意,直到听见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:“老板,可以给我点吃的吗?”我抬起头,看到一个年轻女孩站在灶台边上。她浑身湿透,头发紧贴着脸,左边颧骨有明显的淤青,手上没有伞,薄衣单薄得让她不停发抖。我让她坐下,我来给她一碗面。她却没有坐下,垂着头,目光锁定在门口。面端上来后,她迅速吃了几口,却一直不敢抬头。观察到她手腕上的勒痕,我忍不住问她:“你从哪里来?”她稍微顿了一下,低声回答:“缅北,逃出来的。”我没有再深究。因为在前妻生病的那两年,我见多了为生存而拼搏的人们,各种问题都问过,但从来没能给予真正的帮助。我给她找了件旧工装,说后面小屋有堆杂物,可以收拾出来住人。她看了我一眼,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,似有感激,却又似乎难以言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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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她已经在后厨洗碗,动作麻利,碗碟堆得整整齐齐。我问她叫什么名字,她告诉我叫蒋丽娜。我说姓蒋的人在国内还不少。她没有回应,继续低头工作。过了三天,一些混混来到餐馆收保护费。领头的那个叫黑皮,凶神恶煞,掀翻桌子,指着我大骂,表示我这个外地人不懂规矩。虽然我心中不悦,但收拾心情暗自忍耐,正当此时,蒋丽娜从后厨走出,手握菜刀,毫不犹豫地站在黑皮面前,这一举动令他愣住,最终骂骂咧咧离开。晚上,我问她:“不怕吗?”蒋丽娜说:“在缅北,怕的人活不长。”我心中一动,给郑峰打电话,求他过来看看蒋丽娜。郑峰也是我老乡,在这里开了诊所七八年。来看完蒋丽娜的伤口后,他把我叫到门外,提醒我说这个女人身份不明,需小心对待。我应着他,心里却没有足够的警惕。

后来,梁福贵来收房租,看到蒋丽娜侧目多瞥几眼,压低声音对我说:“国源,这女的没有暂住证吧?”我回答他知道。这位老头是本地人,收取我一千八的房租,对我多了几分担忧。那时我常感到头晕,早晨起床天旋地转,郑峰说是我血压高,给我开了药。服药几天稍有好转,但病情又复发。蒋丽娜熬了天麻鸡汤让我喝,称这是家乡偏方。我喝了两碗,心中渐有了依赖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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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蒋丽娜的帮助,餐馆生意逐渐好转。她厨艺了得,能够做几道缅甸小吃,吸引了不少回头客。她也学会了炒饭,做出来的饭粒分明,越做越好。我给她开了工资,她却拒绝了,只说提供吃住就好。街坊开始喧闹,称国源中餐馆老板娘是外国人。我对此只笑笑,既不否认也不承认。蒋丽娜听着,似乎并不在意,照常工作。后来,我开始考虑与她登记结婚。有一天晚上,我试探性地提起,正时她在擦灶台,手中抹布停在了半空,沉默良久才说:“我有婚约。”我问:“是什么婚约?”她回答:“是父母定的,没退。”我不再强求,心想她就在我身边,跑不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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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,我才渐渐知道,她推脱是因为沈建辉。那时,我对这个名字仍然一无所知。秋天的时候,李雨馨的到来打破了平静。那天,蒋丽娜去市场买菜,回来时身后跟了个姑娘,瘦小个子,低着头,不敢直视。我一眼看到她胳膊上的烫伤疤痕,心中惆怅,也把她接了进来。蒋丽娜愿意把自己的小屋让给她,自己则搬到了储物间,那间屋子没有窗户,她说不碍事。李雨馨寡言少语,但做事细致入微。她翻看我的账本,皱起眉头告诉我流水不对。我不以为然地说这只是进货的问题,但她似乎仍有疑虑,当晚我看到她用手机拍摄了账本的内容。

之后,沈建辉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巷口。那晚,正当蒋丽娜在门口干活时,忽然看到了他,惊得菜撒了一地。我好奇地询问那人是谁,她却向我说认错了。夜深人静时,我起身上厕所,恰巧听见蒋丽娜在小屋里低声通话,只听她说:“再给我点时间。”看到明亮的月光,照得院子明亮如昼,我对她的隐秘心事多了几分忧虑。

陈雨欣是个外卖小妹,二十出头骑着一辆二手电动车,后座绑着保温箱。她常来我们店里取餐,渐渐熟了,叫我“叔”。我笑着说:“别叫叔,叫哥。”她调皮地笑着回应,称我显得成熟。